右相叹了口气,就当临死前的善举吧!为盛朝清一清这些蛀虫。

后来,傅弘深拿着这份名单,一个挨着一个地收拾了个遍。

一时间,朝堂人人自危,官员风气清正得很。

……

另外一边,谢行之收复了右相的兵权,连续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他和傅弘深没日没夜干了好几日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他要休沐。

这天下是傅家的天下,他可不想真把命搭进去。

傅弘深听着这话,一开始还不肯放人。

这原本两个人的活儿,若是谢行之走了,那算什么?

不就剩他一人当牛马了?不成,不成。

但谢行之告诉他,自己回家休息后,给他带咕咚锅来。

傅弘深立马就同意了。

毕竟,这练兵也非一日之功,还是要劳逸结合。

他给了谢行之三日的假期。

还亲自将谢行之送出了宫外,刚好碰到温御史。

傅弘深想到温梨的咕咚锅,看温老御史脸上的褶子都顺眼了不少。

但傅弘深没想到,他才刚开口问温梨和谢止的情况,竟然听到了她和离的消息?

傅弘深愣住了。

温梨和离了?

那他的咕咚锅?

傅弘深看着谢行之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谢行之,你又骗朕!”

……

谢行之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路过一品居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小姑娘素来最爱他家的点心和果子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