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甘心,他筹谋了许久,蛰伏了许久,他身后是跟着他卖命的人。

他可以死,却不能投降。

右相举起手里的信号弹,他知道只要信号弹一出,宫外的人就会杀进皇宫来。

背水一战,傅弘深就是不死,谢家军也会重伤。

谢行之看着他这副模样,嗓音平静地说道。

“听闻右相去年刚添了个孙儿,生得甚是可爱。”

右相闻言愣住了:“你……”

谢行之清冷地墨眸俯视着他,语气淡淡道。

“我若是右相,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右相沉默了一瞬,没有反驳谢行之。

他知道谢行之所言非虚,他手下士兵虽多,但谢家军素来骁勇善战,自己的兵根本不是对手。

何况,宫里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

傅弘深和谢行之联手,还怎么打?

右相叹了口气,看着傅弘深,他长相和先帝并不相似,他更像他的母亲。

那个红颜薄命的女人。

从前,右相只觉得傅弘深性子绵软,比不上先帝。

先帝再能干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拿他没办法。

他是功臣,手握重权,就算是先帝,也得对他礼待三分。

如今傅弘深继位了,看似年轻,实则手段更胜先帝一筹。

如今的形势,他已然到了死局。

右相跪了下去,嗓音一下子苍老了不少,颤巍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