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眉眼冷了下来:“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陆景言口无遮拦,这里又是国公府门前,她不能给陆景言机会,抹黑自己的名声。

郁羡昨日已经来了上京,身后还带着温梨。

不过一段时日不见,温梨整个人脱胎换骨,像是被重新养了一遍似的。

眉眼灵动温柔,气色红润动人,就连梨涡处的笑意,也多了不少。

江绾看到她这副模样,突然想起话本里的话来。

【爱人如养花,你越用心花越漂亮。】

温梨嫁给谢止的时候,谢止没有看到她的好,如今她离开了谢止,如同明珠蒙的尘埃被擦去,整个人熠熠生辉了不少。

也不知道,如今的谢止可会后悔?

温梨没有回谢家,她如今已经和谢止和离了,再回到这里不合适。

她让郁羡帮她转达一下,让江绾莫要太伤心。

郁羡住进了谢家,这消息外界没有人知道。

陆景言被江绾派人赶了出去,对于谢行之是否真的火化,他也不确定。

但看谢家那阵仗,想来是不会有假,毕竟,谁家好人平白无故办丧事啊?

陆景言将谢行之身亡的消息告诉了曾王。

曾王仅沉默了一瞬,随后告诉底下人,他要到城外寺庙去一趟。

他想花钱,为谢行之办场法事。

对于右相旁敲侧听,让曾王去打探虚实,曾王没有丝毫犹豫,让底下的人去回复右相。

说是人他见过了,确确实实是死透了没错。

右相闻言,再一次坚定要逼宫的想法。

傅弘深如今病重,齐太后又是一介妇孺,眼下谢行之已死,朝堂还不是他说了算。

右相亮出了底牌,让心腹把训练多年的士兵集合起来,连夜带领士兵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