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实力,他又有军功在身。

论名声,整个上京谁人不知道谢小世子的才华。

比文比不过,架也没有他打得好。

更重要的是,谢行之还比他年轻,比他好看。

谢行之的存在,就像是压在右相心头的一块巨石。

他要推翻傅弘深,谢行之就是最大的阻力。

但如今,谢行之竟这么轻易的被自己弄死了。

右相高兴之余,心情又有些复杂。

早知道搞垮谢行之这么容易,他何必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右相在朝堂待了多年,能混到今天这地步,手段毒辣不说,心思也是谨慎深沉。

虽说如今谢行之已死,但他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容易些。

他内心总有些不安。

但留给右相考虑的时间并不多。

因为,傅弘深病倒了。

谢老爷子带着整个谢家家族的人,跪在宫门口哭诉了一日。

傅弘深当夜就病倒了。

太医那边说,是忧虑过重引发的风寒。

齐太后忧心忡忡,下令让御膳房这几日都给陛下熬药膳。

据说,陛下见了这药膳之后,不仅没有转好,反而病得更严重了。

如此拖了几日以后,右相的幕僚们都有些按耐不住。

几次三番向他进言,要趁傅弘深病倒的这段时日逼宫。

如今谢行之已死,谢家对陛下满怀怨恨,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右相听了幕僚们的话,内心也有些动摇。

但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他收到探子的来信。

说是傅弘深连夜给雾仑山寄出了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