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郁羡闻言并未恼怒,反倒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才淡淡地开口道。

“不会。”

“若是囡囡要用的药,我会自己试。”

江绾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郁羡接下来出口的话将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但师弟又不是我喜欢的人,我为什么要给他试药?”

郁羡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嗓音懒懒散散地说道。

“弟妹,药只有一颗,用与不用全看弟妹的了。”

“但我要告诉弟妹一句,行之那小子虽然身子抗造,但能少受些牢狱之苦,也是好的不是么?”

江绾犹豫着,一时半会儿没开口。

郁羡将棋子放下,站起来拂了拂身上的轻微褶皱,他素来爱洁,接受不了一丝不妥。

反正,话他说了,东西也带到了。

用与不用,和他无关。

他不过是个避世的修行者,谢行之所行所谋,和自己无关。

若能假死脱身,一方面放松了右相等党羽的警惕,谢行之一死,那些人便坐不住了。

另外一方面,死了的人不就可以出狱了不必再待在里面受苦了。

当然,这事干不干都行,影响不到他自己,再者,他昨晚夜观天象,这盛帝的命星和紫薇星都亮得很。

这事在他看来,十有八九能成。

左右不过是他的小师弟受些苦罢了。

小师弟受苦,又不是他喜欢的人受苦,他管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