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差点没气笑,这天下竟有如此荒唐之言,罪犯走到官员前面,亏他想得出来。
右相还想开口说话,突然看到谢行之手中的御赐的令牌,瞬间闭上了嘴。
好吧!
他不仅想得出来,他还做得出来!
于是,右相派人跟在谢行之的马车后,打着押解他回京的名头,跟在他车后吃了一路的土。
马车内,江绾不复刚才的凌厉,担忧地问道。
“世子,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赵华盖会写血书冤枉你,陛下让右相押解你回京,是听信了小人所言吗?”
谢行之看着江绾一脸急色,内心却忍不住缱绻。
小姑娘如此担心他?
若是这都不算爱,那世间还有什么是真心?
谢行之勾唇,心情愉悦地说道。
“阿绾,这么担心我啊?”
江绾瞪了他一眼,“你还闹。”
谢行之:“好了,我不闹。”
“我书房的暗格你是知道的,那里面藏了一封放妻书,里面还有我名下的产业,你回去后将这些东西取出,若是我出事了……”
江绾闻言,简直不敢相信。
之前不是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怎么不过数日,他就连放妻书都写好了。
不,这放妻书是之前写的。
所以,谢行之早就知道这一趟凶险,所以才早早备下放妻书,等着她去取。
江绾红着眼眶,“谢行之,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垂眸,泪水成串地滑落,嗓音哽咽道“你不要我了吗?”
谢行之哪里舍得看到她这副落泪的模样,嗓音低沉难掩心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