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王收到右相这封信的时候,内心很是复杂。

一方面,他觉得陛下听信了他的话,是对他这个皇叔的认可。

说真的,曾王别的没有,就是还有点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才华和能力都一般。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投了个好胎。

年少的时候,他仰仗先帝,后来先帝去世了,他又靠着傅弘深。

他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能干,但傅弘深显然比先帝更厉害,他已经开始着手在准备漕运了。

这事若是干得好,那是载入史册,名垂千古的美事啊!

曾王心知,谢行之并非真的忤逆皇权,相反他对陛下忠贞不二,

慢着,忠贞不二是这么用的吧?

曾王觉得,谢行之对陛下的一番忠心,朝堂上无人可比。

要不然,当初谢行之为何会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陛下于危难之际。

如此情义,最后却因为自己生出了猜疑。

曾王多少有些心虚。

他对谢行之有意见,归根到底是因为自家的女儿,安阳。

安阳对谢行之求而不得,伤心落泪。

他只有安阳这一个女儿,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曾王自己碌碌无为,却挖空心思想为安阳寻一个厉害的夫君。

在他看来,谢行之就很适合。

然而,谢行之拒绝了安阳,也拒绝了他。

曾王一开始很气愤,但他知道以谢行之的条件,就是公主也娶得。

他虽不满,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