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弘深冷笑一声,“传朕旨意,朕今日身子疲倦,右相惊扰圣驾,罚其跪在宫门四个时辰,反思已过。”
他不是喜欢跪吗?
就让他跪个够!
四个时辰,差不多够他睡了。
这睡眠多重要啊!
他如今已经吃不饱了,若是再睡不好,还有命在?
陛下口谕一出的时候,原本跟在右相一同跪着的人,纷纷站了起来。
开玩笑,之前陪跪是为了忠君死谏,但这右相如今被罚,他们再陪跪,可就是形同原罪了。
不成,不成。
右相怎么也没想到,傅弘深竟然给他来这一套?
在这寒气逼人的冬夜里跪上四个时辰,他这腿可就废了。
但陛下金口玉言,这口谕一下,在场又有这么多官员,若是自己不遵旨,只怕是傅弘深今晚就能将他提下牢狱。
届时,别说腾出手来收拾谢行之了,他这把年纪,能不能熬过牢狱的湿冷苦寒还难说。
右相咬紧了牙关,跪了下去。
他本就上了年纪,跪不到一会儿就腰酸膝疼的,身子稍有不慎,旁边的内侍便掐着嗓音,不冷不热地提醒道。
“大人可要跪好了。”
其见状,都暗自腹诽右相行事冲动,这大晚上的,非得来闹陛下的觉?
这下好了不仅把自个儿搭进去,也连累他们不能回家休息。
……
右相跪了一夜,傅弘深一夜无梦,睡得甚是香甜。
次日起来后,傅弘深和往常一样,先是用以薄荷草叶漱口,竹盐刷牙,玫瑰花瓣浸面,换上了帝王服饰,整理得容光焕发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