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安慰江渊说道:“父亲不必妄自菲薄,我爹虽然架打得好,但如今问题出在账本上,这方面他定是不如父亲您的。”
江渊闻言,心头略微安了些,不得不说,谢行之这孩子就是实诚。
净说大实话,挺好,挺好。把江渊扶上了马车以后,他亲手给他泡了杯安神茶,那眉眼低垂,乖巧懂事的模样。
让江渊有些心虚,如此温润守礼的人,莫怪上京人人推崇。
只是这么好的白菜,就这么水灵灵地跑到他们家了。
江渊有些不真实感,回头得和自己闺女说一下,把水灵灵的白菜看好了,莫让其他人给夺了。
谢行之让人护送江渊先回去。他还得留下,处理这些后事。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突然想起江渊的话来。
若是他父亲来的话……
谢行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再次看了一眼黑衣人。
今日若是他父亲过来,这群黑衣人只怕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就成了父亲刀下的鬼了。
谢家贯来护短,何况还是妻子的娘家人,若是被欺负了,只怕是上天入地,也要将人给揪出来。
谢行之心知这些人不能死,不能全部死光,还得留着活口回去报信。
若是以他爹那暴脾气,能不能留活口还真不好说。
只是,谢行之看了一眼江渊,岳父大人千里迢迢来给他助力,还被这群黑衣人吓到了。
若是让他们全身而退,怎么对得起江渊受的苦?
谢行之沉默了一瞬,眸色冰冷如韧,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哪里还有方才半分温润如水的模样,睨视着黑衣人,嗓音冷声道。
“将他们脚筋挑断,一个不留。”
身后的云尘面色凛然,低头应了声是。
江渊到了驿馆之后,顾不上休息,就要看账本。
江绾劝他,“父亲舟车劳顿,要不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