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瞬间哽住,啥玩意儿?
……
江绾连夜给江渊寄了书信,她虽自幼跟着江渊行商,但眼界格局还是不如父亲。
再者,记账算术讲究经验,江渊经验老道,比起她不知道强出多少。
江绾担心自己做不好,便让江渊连夜赶来帮忙。
江渊刚出了上京的城门,右相那边就收到了风声。
他本想等事情再发酵些再出手。
毕竟谢行之的地位摆在那里,天子帝师,岂是轻易能撩倒的。
但眼下江渊出发了。
在右相看来,江渊这人虽然没什么家世,但他能从一个市井小民混到今日皇商的地位,身边没点本事也是不行的。
右相想阻拦,但寻不到合适的借口。
毕竟江渊给陛下请假的折子上写的是,到临水照顾女儿和女婿。
若江渊是为了公事,那右相还可以阻拦,但江渊把话挑明了,愿意被陛下扣月钱,还主动多捐了银子,给户部疏通所用。
如此贴心的大臣。傅弘深岂有阻拦的道理?
当下同意了他请假的折子。
给右相气得银牙都咬碎了。
江渊旁的没有,就是有钱。
当夜收拾了东西,大张旗鼓地出发了。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要去临水助他女婿。
右相当夜召集了幕僚商议,其中赵华盖站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说道。
“江渊此人,行事看似毫无章法,但心思缜密,若是他到了临水,只怕是即刻就会发现账本里的问题,到那时候……”
右相眸底闪过一丝杀意,“那也得他有命到临水。”
赵华盖闻言,先是一惊,随后又觉得这结果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