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言对曾王行礼说道。

“不敬皇亲,藐视皇权,凭这条罪名,曾王就是抓了谢行之又如何?”

曾王有些犹豫,“这不好,谢行之毕竟是天子帝师?”

陆景言:“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应该为天下人表率,如若不然,日后谈何尊卑?皇室尊严何在?”

曾王觉得陆景言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若是此番能以谢行之立威,日后还怕没有人尊重他吗?

再者,先帝临终前,曾给他一道保命的密旨。

这旨意,傅弘深也是知道的。

曾王想到这里,底气不觉得多了两分,他对陆景言说道。

“那你拿本王的令牌,去请谢行之。”

“若是他不来,给本王把人绑了。”

陆景言看着曾王手下精锐的士兵,似乎已经看到了谢行之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那一刻。

次日一早,陆景言带着人来到了驿馆。

谢行之和李淮安不在,门房告诉陆景言,这两位大人每日都一早都会到漕运监督工程。

陆景言听不得门房语气里的敬佩,带着士兵到了码头。

果然,他人还未走到码头,远远就看到一袭玄色身影站在人群里,长身玉立,容颜清冷。

陆景言面色沉了下来。

若不是谢行之,此刻江绾依旧还是他的未婚妻,父亲也不至于变卖家当。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谢行之。

他不是自诩正人君子吗?

天子帝师,若是被人知道他的妻子和自己有过婚约,他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