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东西,嘴上说的,一个比一个好听,说什么是看着朕长大的,必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朕看他们,是想看朕怎么死?行之,这事你怎么看?”

谢行之眼睑微挑:“我没法看。”

傅弘深哽住。

“这些老东西,这会儿都隔岸观火,都等着暗地里给朕使绊子呢?”

谢行之颔首,“那陛下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傅弘深弯唇,笑得痞坏。

“记得年少时,朕的脚被蛇咬伤了,行之怎么说来着?”

“以刀剔除腐肉自然是痛,但若是怕痛,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谢行之挑了挑眉,没好气道。

“可我怎么记得,最后陛下也没剔肉啊!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逼我把紫金丹给他保命。”

傅弘深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怕疼吗?”

“你想啊,朕的小腿若是少了那么一大块肉,日后寻不到夫人可如何是好?”

谢行之:“看不出来,您还会担心这个呢?”

傅弘深被噎了一下,安慰自己,谢行之当狗也不是第一天了,他继续说道。

“眼下有行之在,那些人投鼠忌器,怕是不敢出手。”

“但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只有行之失了宠,那些人才会按耐不住出手。”

谢行之:“失宠?陛下当年读的书,是宫女教的吧?”

傅弘深:“行之忘了,朕的少师可是你。”

谢行之:“……”

他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没有教过他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