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白粥小菜,还是豆浆油条?”
……
谢行之温和地说着话,江绾有些不大确定,哑着嗓子问道。
“你,你怎么回来了?”
谢行之闻言,眉心微蹙。
“还是先喝点蜂蜜水吧?”
“嗓子都哑了。”
江绾点了点头,她的嗓子确实很难受,跟刀片割嗓子一样。
谢行之动作细致替她穿好了衣衫,梳洗后才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她刚才的问题。
“你没给我寄家书,我放心不下,就回来了。”
谢行之看了一眼手里的螺子黛,皱眉问道。
“用哪个颜色?”
江绾随意地指了其中一个青黛色的,“这个吧。”
谢行之垂眸看了一眼,试了试手感。
他俯垂着眼眸,看着小姑娘眉如远黛,一时间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下手好?
江绾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你就因为这个,连夜回来?”
漕运一事,何其重要?
他竟然因为自己没有给他写信,就跑了回来?
这一点儿也不像谢行之会做出来的事?
说好的冷静自持呢?
谢行之皱眉道:“夫人不给我写信,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
他开始画了第一笔,竟没有自己想象的难,他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夫人不理我,我心里难受。”
“如何还有心思处理公务?”
江绾顶着一张红透的小脸,耐着性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