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沈知府拉下去。”他停顿了一下,“记得捂住嘴。”

沈知府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拖下去了。

次日,沈知府还没来及报信,谢行之就带着李淮安,风风火火地来了临水县隔壁的青玉县。

谢行之将长枪摆在青玉县知府的桌上,嗓音懒懒地说道。

“听说你摔断了腿,不能走路?”

王知府先是一愣,目光落在谢行之身后的担架上,他面色发苦。

算了,躺在担架上总好过被关起来。

于是摔断了腿的李知府连忙给周边各县送信。

大家听说是谢小世子来整顿漕运,都不敢再作妖了。

毕竟,这谢行之是何许人也,天子帝师。

他能来,说明陛下是极其重视这件事,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再者上京的谢小世子,谁敢不给他面子啊?

看沈知府的下场就知道了。

漕运自打谢行之来了之后,进度和之前相比,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

李淮安虽说压不住那些地头蛇,但在闸口的设计上,他是真有自己独特的见地,调节水位,控制水流。

建设仓储,开设码头,运筹帷幄,工程进度瞬间提上来了。

只是这些磨人的工程不仅需要大笔银子支出,还需要强有力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官府的士兵固然好用,但若是能动员地方富商和乡绅的力量,就更好了。

谢行之听了李淮安的话,挑了挑眉问道。

“你这是让我去说服那些老头子?”

李淮安有些惭愧,“我去试过了,但那些乡绅一个比一个会哭穷。”

“下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听闻将军手段凌厉,特来请教。”

谢行之打量了他一眼,“真想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