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他,配不上温梨。

江绾说完这些话,也不顾谢止的感受,低声告退了。

只留下谢止一个人,恍惚地站在原地。

次日一早,早朝过后,谢行之罕见地,主动来到了傅弘深的宫里。

傅弘深原本以为他有正事要寻自己。

他立马屏退了下人。

无关人等都退下了,傅弘深好奇地看着谢行之,许是紧张的缘故,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凝重。

“行之,你今日特意前来,可是漕运那边出了什么事?”

漕运一事,虽然是李淮安负责的。

但他毕竟是新官上任,有些压不住底下的人,这两日有关漕运的折子,陆陆续续送了过来。

都是那些地方官员的推托之词。

傅弘深了解李淮安,他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不似以往那些贪官,到了地方之后,和当地官员勾结在一起,饮酒作乐。

把正事都忘了。

李淮安行事讲究章程,而且他本人是草根出生,知晓百姓的不容易。

他是新科状元,又是天子近臣。

一开始地方官员并不敢为难他,但慢慢地,李淮安除了漕运的工程以外,碰上欺诈百姓的官员,也会腾出手来收拾一二。

一来二去,他这清官的名声就传了开来。

百姓自然拥护他,但当地官员可就不同了。

特别是距离近的,基本上都勾结在一起,故意排斥李淮安。

一方面,这叫苦的奏章不断送到他面前。

另外一方面,那些贪官还安排刺客,意欲刺杀李淮安。

给傅弘深气得,这两日都吃不下御膳房的膳食了。

谢行之闻言,清冷的桃花眸闪过一丝狠厉,嗓音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