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羡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玉色的瓶子,嗓音是一贯的清冷。
“这是紫金丹。”
“多谢绾绾姑娘方才的赠药之情。”
江绾愣住了,这瓶子里的紫金丹,至少也有十来颗。
温梨也愣住了。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郁羡就是雾仑山的人。
谢行之冷笑一声。
他何止是雾仑山的人,他还是雾仑山的山主。
这紫金丹都是他给炼出来的。
谢行之叹了口气,自家这个师兄,向来都是一张冰块脸,活像人家欠了他银子似的。
何曾像今日这么大方,整瓶紫金丹说给就给?
想当初他们师兄弟一场,他也就给了自己两颗。
一颗在战场给了太子,另外一颗给了江绾。
如今在温梨手里。
温梨?
谢行之终于知道,从刚才起的那股诡异感来自哪里了?
他这师兄,看温梨的眸色,不大对劲啊!
这哪里是兄长看自家妹妹的眼神?
这分明是……
谢行之叹了口气,他二哥这追妻之路,本就艰难险阻,如今多了郁羡这拦路虎。
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算了,他不是没有劝过谢止,但二哥那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总觉得人家小姑娘先爱的他,就是欠了他的。
不过,郁羡的心思藏得是真好。
兄长?
谢行之冷笑一声,哪个兄长会大半夜听到妹妹和离,从雾仑山赶下来,不为妹妹出头,却跑来偷偷安慰妹妹。
这是兄长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