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是你心中不快,日子过不下去,你便与谢二和离。”

“温家给你撑腰,让你祖父打上门,若是谢家没有给出一个交代,就把和离书要回来,我们温家的孩子,没有平白受气,还要打落门牙和血吞的毛病。”

温梨看着祖母,突然开窍了。

她从前不懂事,总是以为只要事事隐忍,日子总会好起来。

她不想让祖父祖母担心,但她却忘了,她是温家的孩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在谢家受冷落,温家又哪里能置身事外?

谢止鲜少来温家,都是徐氏逼着他陪温梨一同前来,哪怕祖母待他亲切,但他又何曾记挂着祖母。

旁的不说,这些日子祖母病重,除了那次和沈书白一同前来之外,他便没有再来探望过祖母。

温梨一直住在温家,照料着祖母。

从前那些少女滚烫的情意,在谢止日复一日的冷漠下,也愈发淡薄了。

祖母说得对,她是温家的孩子。

她可以豁出一切去对一个人好。

但她不能失了温家人的骨气。

祖母本就身子不好,连日来的缠绵病榻,已是伤了根本,沈书白告诉她,虽能治好风寒,却恐难长寿。

温梨愣住了。

她问沈书白可有法子调理?

沈书白告诉她,江绾手里有紫金丹,此物有延年益寿之功效。

若是温老夫人能得到此药,再悉心养上一段时日,这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温梨一开始有些犹豫,这紫金丹如此珍贵,她怎可贸然开口。

但沈书白告诉她,这谢行之是无尘的徒弟,四舍五入,也算是半个雾仑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