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是无尘的徒弟,这紫金丹就是当年无尘给他的。
万金难求,若非真的没有办法了。
温梨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温家祖母感染风寒已久,这些日子沈书白替她针灸,搭配汤药,算是勉强稳住了病情。
但温梨怎么也没想到。
温府的婢女,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青黛的事情,在后院修剪花草的时候,讨论起了青黛和谢止的事来。
【我真替小姐不值,御史家的嫡孙女,嫁谁不好,偏偏嫁给那样一个浪荡子弟。】
旁边的侍女不解问道。
【不是说,谢家子弟不得纳妾吗?】
【说得好听不纳妾,这都把人接到府邸住了。这些年,二公子从未在小姐房内歇息,这和守活寡有何区别?】
【不会吧?小姐生得如此好看,性子又好,这谢二公子怎会如何待她?】
【还能为了什么,无非就是瞧不上呗,谢二公子风流多情,咱们小姐那绵软的性子,怎么是他的对手?】
【我可是听说了,这谢二公子如今对这娇客,可是宠爱得很。】
……
温老夫人听说了这些话,苍老的面色有些凝重,顾不上时辰,立马让人将温梨唤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温梨。
原本娇憨的面容不知从何时起,总是笼罩着薄愁。
清澈的鹿眸也时常失神,不复往日的光亮。
温老夫人叹了口气,她见过谢止,那不是个坏心眼的孩子。
只是和她的孙女没有缘分罢了。
温老夫人握着温梨的手,慈爱地摩挲着,嗓音难得认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