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愣住了。
他看出来了,这陆母就是故意的。
当初她一心撮合景言和江绾那个商贾之女,自己不同意,百般阻拦。
每每说不过她的时候,总是呵斥她。
【你一介妇道人家,无才无德,你懂得什么?】
如今,她竟然拿这话来堵他?
好,真是好得很!
陆景言没有说错,江绾底下的人很快就来了。
十几个家丁带着欠条,将陆正围了起来。
陆正那日在气头上,将陆景言打伤了,大夫交代这几日不能下床。
这债主,自然换成了陆正。
陆正气急败坏,刚要命家丁将人赶出去,为首的竹青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陆老爷有礼了,我家夫人说了,今日前来告知,是看在陆夫人的面子上,若是陆老爷不按照欠条的数目归还,那夫人只能上报陛下了。”
陆正愣住,“这事和陛下有什么关系?别以为陛下封了她个诰命,她就能无法无天了。”
竹青嗓音亦是不客气了起来。
“陆大人怕是还不知道,陛下封了我家夫人诰命,但我家夫人寻思着自己对盛朝没有半分奉献,就得到了这诰命,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就将陆家欠的银子,报了上去。”
“夫人说了,若是小的没用,讨不回银子,就让陛下派人,来和陆大人要。”
陆正闻言,差点气得当场中风,他用力按了按人中,气若游丝地说道。
“好个商贾之女,行事如此卑劣。”
“好啊!她不就是要银子吗?”
“你回去告诉她,我陆正就是卖地卖田,也绝不欠她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