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清婉看到陆景言接过江绾手里的笔,按耐不住骂了一句蠢货。

近万两的银子,别说陆景言如今尚未有官职在身。

纵使是有,这近万两的银子,要赚多久才能赚回来?

柳清婉愧疚地看了江绾一眼,虽有些不齿自己的想法。

但这万两银子,对于江绾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她和陆景言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陆景言如今不当家,不知道银钱的重要性,但她不同。

父兄入狱以来,她像是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

母亲以泪洗面,缠绵病榻,不愿意见人。

姨娘和庶女们闹着要分家产,这段时日,柳清婉既要管理约束府邸里的人,又要出外打点,寻找可行的法子,

柳清婉这段时间,算是看尽了世态炎凉。

在她看来,陆景言的面子,如何能和近万两银子相提并论。

陆景言见柳清婉开口,生怕江绾误会,故意打断了她的话。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开口。”

柳清婉差点没气笑,两人如今已经订下婚事,他竟然说这是他的事。

柳清婉看着陆景言,叹了口气。

为何他到如今还没有看清,哪怕他把这近万两的银子还给江绾,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江绾如今嫁给谢行之了,以谢行之的条件,陆景言如何能比?

当初江绾一心想要嫁给他的时候,他弃之如敝履。

如今她得遇良人,陆景言又不甘心。

柳清婉转身对江绾说道。

“谢夫人,景言如今此事银钱甚大,我们需得回家和父亲商量。”

江绾还来不及回答,陆景言气愤地打断了柳清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