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装满补丁的衣角,但他哭了,哭得声泪俱下。
“陛下,微臣无能啊!家里仅有几十两银子,待臣回去后,便将这几十两送来给陛下。”
十几年的礼部官员,家里就存了几十两。
瞧他这语气,打发乞丐呢!
太后越听越气,但盛帝在,她总要顾及他的面子。
于是冷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底下的人。
傅弘深又问了在场其他各部的官员,除了温御史拿出了三万两之外。
其他的都是哭穷,说什么有心无力,家里最多也就是几十两了。
一场皇家募捐下来,仅筹得了十几万两银子。
太后脸色都黑了。
但她看了一眼盛帝,他似乎一点也不恼怒,仅举杯和百官说道。
“朕已继位以来,每日案牍劳形,却不知众卿家如此清贫,是朕疏忽了。”
百官闻言,立马举起了酒杯,诚惶诚恐地说着不敢。
接下来的宫宴,就是饮酒,看歌舞,吃菜,傅弘深再也没有提漕运的事。
百官心头压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就说吧,这陛下还是太年轻。
开什么漕运?
还想从他们身上拿钱,这简直是在做梦嘛!
丝竹乐声袅袅,傅弘深面色温和,时不时和太后交谈一二。
太后实在是摸不透傅弘深的心思,但她不愿意给他添堵。
她看了全场一圈,没有看到谢行之的身影,有些奇怪地问道。
“今日怎么没有看到行之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