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贵妃也的确做到了替他兜底。

她跑到二皇子宫门口骂了一天一夜,骂二皇子居心不良,骂二皇子不敬兄长,骂二皇子不好好读书,睡觉还打呼……

齐贵妃嗓音凶悍,硬是把二皇子给骂哭了。

后来,齐贵妃被先帝禁足,但二皇子再也不敢欺辱傅弘深了。

不仅二皇子,其他人亦是如此。

也是从那时起,傅弘深缺失的母爱,在齐贵妃这边得到了弥补。

傅弘深收回了思绪,淡淡笑了笑。

“母后,还当儿臣是那个被欺负只会躲在树下哭泣的孩童吗?”

齐太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哀家并非那意思,只是那些老贼狡诈得很。”

齐太后叹了口气:“小深,母后怕你吃亏啊!”

傅弘深笑了笑:“母后,这是不信我?”

齐太听到这句话,突然想起了陛下未继位的时候,便是这般同自己说话。

亲近又自然。

兄长齐非曾问过自己,为何要豁出性命为太子筹谋。

太子与她,并没有血脉关系。

当时的齐妃告诉兄长,因为太子会是个好君王。

她亦知晓,太子其实并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但是不想,就可以不做了吗?

她还不想进宫了,最后还不是进来了。

齐妃最喜欢的,便是看有情人难成眷属的话本。

还有看别人不想干又不得不干的模样。

齐太后听到这话,慈爱地看着傅弘深,“哀家自然是信皇帝的。”

“记得,若是需要哀家动手的,别客气,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