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朝堂,素有南北将军之分,谢深收获南疆,驱敌护国,是以为镇南大将军。

齐震守卫盛朝北边一带疆土,是以为镇北大将军。

但齐震这人向来好大喜功,且为人冲动行事。

他在北边自封为王,这事传到先帝耳里,先帝已然起了杀心。

齐妃偶然听到了先帝和谢深的谈话,知道先帝对齐家起了杀心。

她震惊不已,她深知以父亲的能力,绝不可能能在这场博弈中杀出一条生路。

于是,她让父亲称病,交出兵权。

主动回到上京养病,同时兄长辞去职位,在家侍疾。

不见朝堂中的任何人。

一开始,齐震觉得女儿此举有些大惊小怪,但当他回京的时候,称病在家时,往日交好的高官,无一人上门的时候。

齐震才醒悟过来,朝堂之上,百官皆是人精。

若非揣摩了圣意,又如何会做到如此绝情?

飞鸟尽,良弓藏。

齐震想明白过来的时候,后背惊出了一身汗。

原本是装病,想通之后受了惊,倒是真的受了风寒。

等先帝带着官员来看他的时候,他甚至连下床都不能了。

先帝带来了太医院院首,号了脉后说道。

“镇北将军这是思虑过甚,休息不好引起了风寒,需得静养。”

齐震虽然架打得好,但论心机,他是真的不行。

想通了这点,他不顾病体,强撑着身子,给先帝跪了下去,嚎啕大哭道。

说自己年迈,受不了边疆的气候,身体频频出现问题,连基本的训练士兵;也难以胜任。

请陛下收回兵权,给他一个安度晚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