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油饼是刚出炉的,眼下还烫着,谢行之轻拍了她的手,说道。
“这事怎么能让夫人来呢?老奴来做就好。”
江绾忍不住笑开了。
“谢行之,你怎么这么可爱?”
谢行之挑了挑眉,嗓音缱绻地说道:“那夫人喜欢吗?”
江绾脸皮还是没有他厚,红着脸不肯开口。
谢行之见状,也不气馁。
他将热毛巾拿在手里,仔细地为江绾擦拭着指尖,动作细致温柔。
唯独嘴里说出的话,令人哭笑不得。
“夫人请坐,这擦手的事怎么能让夫人做呢?老奴来就可以了。”
这会儿屋内没人,谢行之闹也就闹了,但他明显没打算收手,还不停的逗她。
江绾忍不住小声提醒道:“谢行之,你别闹。”
谢行之听了她这话,嘴角勾起笑意,俯身凑近。
“我哪里闹了?”
“你是我的夫人,服侍自己的夫人,怎么能叫闹呢?”
江绾哽住,“……”好吧,论口才,她真不是谢行之的对手。
再者,谢行之闹归闹,但她知道,他是怕烫着自己。
他这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但又把什么事都做得妥帖无比。
江绾不舍地看着他,突然觉得,一年之期还是太短了。
第63章 开漕运
谢行之被禁足的日子被提前结束了。
在外人看来,这是因为陛下顾念旧情,念着谢行之的好不忍罚他太久。
但傅弘深的想法却不是这样的。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