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傅弘深心头一惊,多年来练就的谨慎令他心头一凛。

他反手抄起枕头下的匕首,屏息凝望着房门。

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气垂下手里的匕首,没好气地骂道。

“谢行之,你有病啊!”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朕宫里来做甚?”

“是打算吓死朕,好继承朕的江山和公务吗?”

这话若是别人听了,少不得要跪下请罪。

但谢行之只是瞥了他一眼,眼眸里的嫌弃再清楚不过。

就他这个位子,谁想要啊!

傅弘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他没好气地问道:“行之来找朕,有何要事?”

谢行之犹豫了一瞬,疏离的眼眸突然温柔了下来,嗓音亦是缠绵缱绻。

他指了指腰间佩戴的香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这是阿绾送我的香囊。”

傅弘深眉眼微挑,这香囊的料子倒是上好的蜀锦,颜色也好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傅弘深蹙眉,不解地问道。

“弟妹为何要在这香囊上,绣只鸭子来着?”

谢行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鸳鸯!!!”

“啊?”傅弘深惊呼出声,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道。

“弟妹这鸳鸯绣的,挺像鸭子的!”

不对!

傅弘深看着他,突然问道:“你这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专门为了,拿这绣着鸭子的香囊给我看?”

谢行之再一次提醒他道:“这是鸳鸯!”

傅弘深火大地说道:“它就是凤凰,朕也要睡觉了!”

谢行之继续说道:“今晚,阿绾约我去逛庙会了,还给我买了这个。”

谢行之指了指墨发处的松枝簪,眸色温柔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