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江湖游医,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但我知道,胃乃五脏之根本,早膳尤为重要。”
“二夫人若是还要侍疾,这身子还是得注意。”
温梨闻言,颔首低眉道。
“沈大夫说的是。”
紫苏陪着自己忙活了一早上,就是她自己不吃,紫苏也得吃不是。
于是,沈书白和温梨主仆一同坐了下来。
刚尝了一口芋泥香酥鸭,沈书白整个人都怔住了。
都说温家素来讲究礼数,但没人告诉他,温梨这做饭的手艺,这么好啊!
由奢入俭难啊!
日后,让他还怎么吃得下其他人做的饭菜啊?
谢止到安济坊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温梨她们在用早膳。
他冷眼看着,温梨面容温柔,眉眼弯弯,带着浅浅的笑意。
谢止想起这两日的温梨,别说给他笑一个了。
便是多看他一眼都嫌弃。
青黛见状,故意惊讶地叫了出来。
“这,二夫人怎么和沈书白一同用膳?”
“瞧这阵仗,她和沈书白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谢止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他为了讨好温梨,一大早让临川去买那劳什子豆浆。
她倒好,回头就给别的男人做起了早膳,还有说有笑的。
那他算什么?
谢止越想越气,走了过去,刚想破口大骂,目光落到了桌上的芋泥香酥鸭。
他更气了呜呜。
这可是他最爱吃的啊!
若是在这会儿惹怒了温梨,这香酥鸭他还能吃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