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连忙让冬雾去打探消息。

但冬雾带来的回复是,世子还未回府。

江绾可急坏了。

谢行之本不应该受罚的。

都是因为她?

三年前,他隐瞒了身份,救下自己。但自己却愚笨到,连救命恩人都能认错。

如今更是因为她,连兵权都被收回,还被罚了。

江绾再也坐不住。

她没有诰命在身,无法进入宫里。

但她可以在宫外等。

江绾叫人套了马车,片刻也不敢耽搁,火速出发了。

另一边,谢行之冷眼看着行刑的内侍。

只见他颤抖着身子,手里的鞭子也垂了下来。

鞭子软绵绵地,一点也使不上劲儿。

谢行之看了一眼傅弘深,“他平时也这样?”

傅弘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哪能呢?

你没看到方才被拖下去的内侍?

谢行之刚想开口,突然云尘上前,告诉自己。

夫人就在门外等着。

谢行之闻言,原本漫不经心的眸色亮了亮。

他看了眼还在发抖的内侍,没好气地夺过他手里的鞭子。

“陛下,你来。”

傅弘深哽住了:“行之,这不合适。”

“你当初不惜以身涉险,救下朕的性命。”

“我今日若是对你出手,是恩将仇报,要被雷劈的。”

“不妥,不妥。”

谢行之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