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脚步不停,但柳清婉挡在她面前,她不得不开口。
“柳姑娘这话甚是可笑,我如今已嫁给世子,旁的男子如何,同我有什么关系?”
柳清婉没想到江绾是这种态度,一时间愣住了。
“你,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
江绾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从前如何,和姑娘有何干系?”
“至于这陆景言,今后如何,更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柳清婉看了她一眼,说道。
“真不愧是商贾出身,真是够无情的。”
江绾冷笑一声,她这话真是可笑。
是陆景言辜负她在先。
她与陆景言定下婚事后,自认一心为陆景言筹谋。
他学问平平,她为他聘请名师。
他家世一般,她便拿出自己的银子,供他交际应酬。
她自认对陆家尽心尽力,连陆正的顽疾,她也请来沈书白为他医治。
可到头来,陆家谁又记得她的好?
江绾从前不计较,是觉得没有必要。
但陆景言欺她是商贾之女,想让她当外室,花着她的钱,还要置她于不义。
他既不仁,又哪来的脸,怪她无情?
江绾冷着脸,看了这柳清婉一眼,说道。
“我是无情,比不得柳姑娘,情深意切。”
柳清婉听到这话,脸色一红,羞愤道。
“你莫要胡说。”
江绾看着她,冷笑道:“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