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人家小厮吓得,都慌了神。
此刻,江绾心里同样起了波澜,软着嗓音说道。
“方才,你都看到了?”
江绾有些局促不安:“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谢行之握着小姑娘的手,细腻柔软,仿佛新鲜的白豆腐,似乎他多用一分力气,都能给她捏坏了。
“没有。”他停顿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
他早就知晓,小姑娘心思纯善。
他听过她的名头,她是江渊的独女,从小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生意做得极好。
她修路,建百草堂,每月有一次免费给百姓问诊。
建安济坊,让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孩子,有一处容身之地。
上京的贵女或许都看不上她,嫌她是商贾出身。
但民间受过她恩惠的百姓,却不在少数。
谢行之很早就知道,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
但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眉眼盈盈,梨涡处盛满笑意。
他突然觉得,商贾怎么了?
若没有商贾,他们衣食住行,吃穿用度,都找谁去?
还瞧不上商贾,给他们脸了?
江绾听了谢行之的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知晓这是上京权贵间的习惯,但当她看着那个半大的小厮。
她怎么也落不下脚去,陆景言从前就说过她。
【他们生来低贱,你何必想太多?】
江绾还是没能踩下去,最后陆景言瞥了她一眼。
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开了。
再后来,她听到陆景言同旁边的人解释道。
【她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