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军口风严谨,所以到现在陆正也不知道,捉拿自己底下的人,是谢行之。

江渊闻言,内心一咯噔。

这绾绾不是冲动的人,此事必定事出有因。

但眼下陆正言之凿凿,自己又缺乏证据,就在江渊急出了冷汗的时候。

突然,一道略显清冷的嗓音响起。

“纵容恶仆伤人,陆大人是在说本将军吗?”

陆正和江渊面面相觑,这事和谢行之又有什么关系?

谢行之朝盛帝行了一礼后说道:“陛下明鉴,当时臣路过江家铺子,见有人为难店家,便没忍住出手。”

在场的百官谁不知道,这谢行之是盛帝的红人。

就在陆正以为自己要吃下这个闷亏时,盛帝突然动了怒,摔下了折子,打在谢行之的身上。

“真是出息了你,朕将谢家军交给你管理,你就是这么管理的?”

“假公济私,滥用职权。你对得起朕的托付吗?”

谢行之不卑不亢地跪了下去:“臣有罪。”

盛帝没好气地骂道:“自行出去,领二十军棍。”

谢行之嗓音沉沉地应下了。

江渊却急得百爪挠心,“陛下,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是否要先查一下?”

盛帝黑着脸道:“此事朕自然会查,但这谢行之滥用兵力是事实,江爱卿不必多言。”

谢行之被拖了下去,打板子的声音接二连三传来,听得江渊心惊肉跳的。

“陛下……”

盛帝像是疲了,不耐地挥挥手道:“退朝。”

江渊连忙跑了出去,只见谢行之的小厮,搀扶着他准备回去,谢行之身上的白袍被鲜血浸湿,面色苍白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