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绾就发现,这谢行之不仅弱不禁风,一推就倒。

他事还特别多。

譬如这伤要先清洗,再抹药,最后还得给他包扎一下。

就这点破皮,但凡她动作再慢点,这伤口都自己愈合了。

可这谢行之,愣是让自己给他包扎了起来,还打了个蝴蝶结。

江绾看着谢行之的背影,突然低下嗓音问云尘:“你们家将军,平素也是如此的……”

她犹豫了一下,“爱惜自己的身体?”

云尘看着自家将军这副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毕竟谁敢信眼前这柔弱的谢行之,就是彼时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云尘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保命要紧。

谢行之离开悦已阁之后,直奔陛下的书房。

傅弘深正忙着处理公务,看着堆积如山的奏章,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当初拼死拼活地坐上这个位子,究竟是对的还是错?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四天在处理公务。

唯一的假期就是除夕夜和大年初一。

牛马都没他劳碌。

这样豁出性命去筹谋,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全年无休的位子。

傅弘深正烦躁之际,谢行之推开门走了进来。

傅弘深看了眼自己的好友,突然有些奇怪,平素他公务缠身的时候,想见谢行之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今日太阳是从西边升出来的,谢行之竟然主动进了宫。

而且,瞧着心情还挺好的。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