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姑娘不过是个弱女子,若是被下了牢狱,除了公子,她还能嫁谁?”
陆景言回想起这几日江绾对他的态度,顿时下定了决心。
“就按你说的办。”
……
江绾正整理着账本,突然门外来了一波人,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
江绾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顿时抄起了家伙,警惕看着这一波人。
江绾冷静地问道:“客官有何需要?”
“就是她。”为首的大汉突然开了口,“我家那婆娘,就是在她这里买的胭脂毁了容。”
那大汉嗓音一出,店里的几个小姑娘都吓跑了。
旁边的人将江绾团团围住,江绾看了他们腰间的配牌,这才发现,这群人是官兵。
青天白日,就敢打上门来,真当她是病猫。
江绾对冬雾使了个眼色,让她从后门赶出去找父亲。
江渊来上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同当地的官府打好关系。
后来他成了皇商,当地官员自然不敢怠慢。
如今之计,她只要拖上一段时间。
等冬雾将救兵搬来即可,此类事件以前也发生过。
江绾对旁边的掌柜使了个眼色,掌柜领会到她的意思。
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客客气气的塞到那大汉的手。
“大人,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咱们可是江渊大人的铺子,断不会做害人的事。”
大汉挑了挑眉毛,“啥意思?你是说老子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