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诧异的是,自己说出这些的时候,非但没有觉得难过,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沈书白听了这话,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早就同你说过,陆家的人没有一个好的。”

“你偏不听,如今这样也好,过往的种种,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江绾沉默了一瞬,点头颔首道:“好。”

她想了想又说道:“我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沈书白想也不想的说道,“什么都好说,唯有一点,我是绝对不可能再给陆家人针灸了。”

江绾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她知晓沈书白这人素来爱憎分明,他一贯看不上陆家,从前替陆正治疗,不过是受她托付。

如今,陆景言背信弃义在先。

她自然也没有理由,再让沈书白去替陆正治疗了。

而且,她也没有这个打算。

江绾莞尔一笑,嗓音平静地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说这个。”

沈书白:“那是何事?”

江绾回想了一下,眉心紧蹙道:“我落水之前,曾有一股外力从我背后推了我一把,我这才掉下水里。”

“我想请你替我调查一下。”

江渊行事冲动,推自己下水之人很有可能是官员家眷,江绾不愿父亲惹上麻烦。

沈书白是个神医,在民间和官场都有路子,由他来调查,再适合不过了。

沈书白听说是这个事,立马揽了过来。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江绾点了点头,吩咐冬雾去库房拿些银子,嗓音难得染上了一丝笑意,温和地说道。

“眼下入了冬,安济坊的花销想必不小,这是我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