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他说得没错。”华清月打断他的话,“所以,周夫子不用将心力放在我身上,至于你说的游学活动,实在归期不合适,就不用等我们一家了。”

周夫子还愣在第一句上,后面她说得什么话都已经没听进去了,只盯着那双紧握的双手看,仿佛再多看会就能找出点什么破绽。

“周夫子,莫不是还有什么话对我们夫妻说。”陆焱似笑非笑,可那凌厉气势,仿佛唯有将对方彻底击溃,方能平息心中的怒焰。

这句话彻底将对面人最后的防线撕碎,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怅然若失地转身,消失在巷子处。

华清月视线从远处背影中离开,转身想上马车,可手还被他紧紧捏住。

“人已经走了。”

说着,她视线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其目的不言而喻。

陆焱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依旧拉着她的手不放,甚至还握紧了些,“那读书人迂腐得很,若是发现我们感情不好,又会来扰你,等上了马车再说吧。”

华清月没拒绝。

他顺势上了马车,故作不知刚说了何事,吩咐飞九将准备的糕点茶水都送了上来,然后掀开马车帘子,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问东问西。

“清月,这家羊肉汤好吃吗?”

“还好。”

“华氏布庄,是你开的华氏布庄吗?”

“是。”

“这酒楼,与千味楼相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