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平章所托来接我去岭南,我用莲子冻招待你,礼尚往来,以后不必写信感谢我,另外也不必送花草来感谢。”

“好。”

“你不喜欢,那以后我就不做。”陆焱黑眸微凝,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

华清月心中莫名竟生出些许不忍。

就像刚刚他想吃莲子冻,她应答得那样干脆,一时就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想尽快打消周夫子的念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想解释说自己这院子里放不下,这话还没说出口,他突然从门口朝她走近,熟悉的侵略气息围绕在华清月周围,高大身躯将她笼罩,就连两人映在墙壁上的影子都是依偎在一起的。

他开口:“那个书生,挺痴情。”

闻言,华清月忙碌的手一顿,笑道,“是啊,毕竟这天下愿意等待几年,或者几十年的人可不多。”

“是不多,可就算是这样,仍旧没走近我们清月的心,也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入你的眼。”

华清月怔了片刻,抬眸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他话里没半句掩饰,直接说道:“为何不接受他?”

说完,他思忖须臾,先一步在她还没回应的时候开口,“别说是想等你那位上了战场的夫君归家?”

华清月眼尾微颤,随意说道,“不过是一个能省好多事的借口而已,若是有必要,改用在京都用的理由也不是不行,能达到目的就成。”

陆焱没再说话了。

晚上,陆焱吃完,又以累了为由在椅子上睡了好一阵,才离开。

走的时候,磨磨蹭蹭,从说走,到出大门足足走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听到一个挽留她的话。

飞九看着身前的两个人,若是他能做,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从原地消失,不想跟着他们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