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相信人。

除了让别人冒险来救自己,还会什么。

她哪里值得。

陆焱握住剑,直直指向身旁的郑棉。

“君沐,放了她,不然你这唯一的妹妹也活不成。”

谁知,破庙中的人竟然笑出了声,像是完全不怕他的剑会伤及郑棉的性命一般。

“殿帅,果真不愧是晋安帝身前最会咬人的一条狗,竟然这么快就被你发现我的身份了。”

君沐面具下,幽暗阴森的话回荡在寂静的破庙上空。

“少废话,我说,让你放了她。”

陆焱说着,韧魂剑已经抵住郑棉的咽喉,一颗血珠聚拢在剑尖,随即滴落下去。。

郑棉适时出声,“大哥,救我。”

君沐捏住华清月头发的力道重了些,阴冷开口:

“不,你不敢,她是你心爱女人最看重的人,她们相处了一年,又相约一起离开京都,你若是杀了她,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原谅你。”

陆焱凝视着窗户,握剑的手倏地捏紧,整个手背青筋凸起,韧魂剑缓缓收回。

君沐得逞,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我今日已经来了,有什么招数尽管冲着我,放开她。”

“大哥,你要做什么,你说过不会动她的。”

“君棉,过来。”

“大哥。”

“若是你不过来,就别喊我大哥。”

话音刚落,无数黑衣人从林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