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孤堂的地我也仔细扫过,连角落里的灰尘都未曾放过。”
“孩子们的衣服我也全洗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华清月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嘲讽:“需要做什么,直接问管事便行,不用来找我。”
陆焱上前一步,距离华清月更近了些,他的眼神中满是认真与执着:“我只听你的,别人说话不好使。”
“你说,还要我做什么?”
周围的人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说,纷纷识趣地散开,只留下他们二人在成衣阁前。
华清月被陆焱这般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轻咳一声:“行了,眼里有活就行,看到什么该做就做,不用特地跑来问我。”
“找我就为了说这些?”
“不是。”
陆焱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木头,递到华清月面前:“这个……劈柴的时候,用斧头削的木簪,送给你。”
华清月:“。”
她瞥了他一眼,“得,看来你这脑子还没恢复,刚才那么多女子,你不送,送给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怎么想的?”
陆焱沉凝地注视着她,双唇紧闭,微微颤动,原本松弛的面部肌肉逐渐紧绷起来,深邃的眼眸恰似寒星般冷峻犀利,直直地与她的目光交汇。
恰似一柄冰冷的利剑,令人不敢触及。
他就这般静静地凝视着她,缄默不语。
华清月亦毫无怯意,决然地迎着他的目光,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