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月看了一眼,他头上确实受了伤。

“我不是郎中,你给我说也无用,疼也忍着,郎中快来了。”

城门禁止出入,原本打算今日回来的郑棉也没回,华清月也只好随意在医馆请了一个郎中,只不过要等他看完病症才能来。

看完,尽快送走这煞神。

话音刚落,屋中谁都没开口,华清月避开灼热视线站在门口,她半靠在门框上,脚快麻了的时候,身后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

男子径直地朝她走来。

华清月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

“薛姐姐,好像很怕我?”

华清月翻了一个白眼,强行站直身体,“那是自然,我虽然年龄大点,可到底也是个女子,有陌生人来,害怕些也正常。”

“可我才十岁,薛姐姐到底在害怕什么?”高大的身子,闪着疑惑。

“你记起来什么了吗?”华清月淡淡地问。

陆焱若有其事地想了想,最后一本正经地回应,“记起了些,我只记得我十岁了,是薛姐姐救了我。”

华清月:“。”

陆焱像是知道对方生气了,满脸讨好:“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所以你不用怕我,我只想快点好,好回报薛姐姐的救命之恩,会帮助你挣很多银子。”

“帮你请郎中医好你没问题,其他不必,不是才十岁吗?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华清月深吸一口气,她也是魔怔了,竟然会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

陆焱又是眼巴巴地看着她,摇了摇头,若不是知道这男人之前的性子,她当真觉得这不是伤了脑子,分明是换了一个脑子。

“我没有家,可以做工还债。”

陆焱看了一圈,“薛姐姐,我什么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