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朝晖堂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良久,陆焱先开口。
“母亲,儿子回来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行告退。”
陆焱拱手还没放下,就被宁绥握住,“我知道你忙,但是也得母亲将这份大礼送给你以后再去忙。”
话音刚落,她将请帖递给他。
“之前是母亲不对,从来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这婚书是母亲找人看了时间所写,若是你还想娶她,无论是人,还是什么,只要我儿愿意,我这个做母亲就都愿意。”
陆焱看着面前烫金的大字,“多谢母亲。”
见他收下,宁绥面色总算是好看了些,天知道一年前他突然出征,她有多后悔,生怕他因为和自己赌气在战场上有个什么不测,是不是当初她同意他与那件婚服举行仪式,他就不会走。
“母亲,儿子先行告退。”
“去吧。”
他前脚刚踏出去,就听见身后之人大声说道,“若是真放心不下,就去找她吧。”
陆焱脚步一顿,也仅仅只是瞬间,又抬脚往前走去,回到勤务院的第一件事便是传来飞七。
来人半跪在地上,慢慢说着这半月薛氏成衣阁所发生的事情。
“她还是顶着那张脸?”
飞七点点头,“夫人每日依旧如此,成衣阁忙完,下午便去善孤堂,给孩子们做点吃食,再玩一会,便回来,与半月前属下传给您的书信并没有什么变化。”
“信,可写了?”
飞七微怔,不明所以,还是从怀中掏出未寄出的书信递了上去。
陆焱翻开压平整,紧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摞书信,轻轻放在其后面。
每张纸都是记录着华清月半月所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都在上面,陆焱一张张抚平,再一个字一个字来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