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清月离去后,陆焱很少再回陆府,平时要么在殿前司通宵处理公务,稍微得闲便回别院,仿佛又回到没去梁源之前的日子。

每日,皆似往昔,复归其身为陆府世子之生命轨途,续行其使命与担当,独力扛起晋国之陆府,乃至晋国兴衰安危。

也只有身为他的几个贴身暗卫知道,他家主子过的是怎样的日子,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便不分昼夜的处理公务,实在太累就回到之前夫人住过的地方小憩一会,每每夜晚被惊醒,喊的也是夫人的名字,他家主子一向健硕,从不生病的人,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高热了五次,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怎样才是个头。

飞九从飞十口中听到他明日要去赴宴,他连夜处理好一切,就等着主子能出去好好散个心。

……

华清月一早去礼部尚书的府门后,便躲在新娘房中,不到自己服饰那一块坚决不说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新娘出门到大理寺卿的府上这段路不长,送嫁队伍庞大,她隐没在人群中,进了府,再到行礼,她始终就没抬头乱看过,只是认真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其他与华清月一样的商户都趁着好势头有意无意在胡芸初面前争表现,她却是没主动说过一句话。

她这颗七上八下的心在看见来观礼的宾客时总算稍安了一下。

还好,那人也没来。

陆家其他人也没有到场。

华清月总算是重重松了口气,只要陆焱不来,她便什么也不怕了。

她这颗心刚松下去,成亲仪式上突然传来不大不小的骚动。

“快看。”

“快看那边。”

华清月循声望去,只见逆着冬日朝阳走来两个伟岸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