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要是她肯嫁给你,我这个做母亲的想让儿子这辈子过得好,我也都不说什么。

是她不知好歹,铁了心地不愿嫁给你,你少年扬名,受万民敬仰,如今为了个一心远离你的女人,不管自己的名声,不顾陆府百年声誉,连你祖母,父亲母亲的脸面你都不顾了吗?”

宁绥恨铁不成钢,对她这儿子的行为又气又心疼,但更多的是气华清月不知好歹。

天下能得他儿子另眼相看的人寥寥无几,得他另眼相看的女子,她更是第一人。

能得这样的人珍视,是好多女子求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福分,她竟然不愿意。

这时候,陆老夫人难得附和自己的媳妇,也出声相劝。

“焱哥儿,你母亲的话在理,你若是如此做了,这辈子怕是都要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怎么镇得住你手下那几十万飞羽军啊!”

跪在地上的陆焱,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的样子,沙哑道:“祖母,父亲母亲,我意已决,不能更改。”

陆老夫人知道她这个孙儿的脾性,一旦认定好的事情便不能轻易更改,她有时候都在自责,要是当初不一意孤行,或者到不了如今的局面。

可现在事实已成,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量弥补,于是,她一针见血地说道:“你要成亲,这事没问题,可问题是现在新娘不在,这亲事你打算如何成?”

他面色苍白,猩红的眸底却愈发坚定:

“她不在,她绣的嫁衣还在,可代替她完成仪式。”

宁绥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家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被他这副萎靡样子弄得窝火,“你疯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陆侯爷这次回来本来是趁着他成亲,好将侯爷的名头交给他这个儿子的,自己好带着谨娘还有他的女儿过几年逍遥日子。

没想到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也不知道身上大担子何时才能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