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氏听后,吓的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是说了那么多吗?怎么还要去京都。
“官爷,我说的是实话………,”
恰似自胸腔之中沉凝而出:“从前,她受了你许多委屈,从此刻起,就慢慢还,直到她消气为止。”
霍氏:“………”
冷不丁的话。
霍氏更是摸不着头脑,“官爷,饶命啊,这些都是误会。”
她争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飞十提着衣领给拖了出去。
“我女婿是太守,我女儿将来可是太守的正妻,我儿子未来宰辅的命格,你们敢不分青红宰白就打我,信不信我一纸状书递到京都去……。”
“哎吆……,”
“哎吆……,”
“杀人了,就算你是京都官员就可以随意打人吗?连个子丑寅卯的说法都没有,上来就打人啊………。”
“敢辱骂主子,再加十大板。”飞十面无表情给行刑的人吩咐。
“是。”
霍氏再不敢说话,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实在受不了就开始骂贱人,娼妇,虽没指名道姓,可一口一个贱人,活该家人都死绝了之类的话。
飞十不用猜,也知道说了谁。
“敢诋毁夫人,再加二十大板。”飞十继续冷声道。
霍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