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冷沉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没有多大变化,可眼底的冷意汇聚。

尤其是想到之前她被送到床榻上的时候,若那次是别的人,那她是不是也被他们算计失了身,一想到她会与别人………这念头刚起,眸底三尺寒的冷意骤然翻涌。

那太守余光看了一眼,人精似的继续卖弄,“殿帅放心,这次的姑娘没上次华家那丫头烈,她们都是自愿跟随大人您的,保管………。”

他眼底的那丝愠色瞬间扩散,如寒霜般冷冽,声线中带着浓烈的嘲讽,隐约间还压抑着怒意。

“太守大人不愧是父母官,这些年收罗华源周边的美女,还有处置那些奸商真是为难你了。”

那太守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反而褶皱的脸皮因为笑容堆积在一侧,他刚失去定王这个大靠山,立马又能攀上殿帅这尊大佛如何能不高兴啊。

于是,他拿出哄骗定王的那一套说辞,依葫芦画瓢:

“殿帅有所不知,梁源富饶,是富商聚集起源地,美人更是不用说,我虽然是个小官,但也愿意为了殿帅效犬马之劳,不论殿帅要什么,只要您一句话,钱财美人都包在我身上。”

他说着,余光留意上位之人的反应,心中暗暗数着数,还好在第三声的时候,一直背对着他的人终是动了动。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太守面前,“华家。”

“这……。”

“看来章太守很为难啊?”陆焱冷声道,“不是说都包在你身上吗?”

太守“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殿帅有所不知,华家乃是我的岳家,她家小女前些日子当了我第二十六房小妾,梁源城还有很多比他们更肥的富商,换一家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