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陆焱伤口已经基本愈合,派出去的几波人带回来的消息没有半丝用处。
就连埋伏在京林书院门口的人,一个月了,别说她的人影,就连半封报平安的信件都没有,就像是在这世间凭空消失了一般,这女人当真狠心。
为了离开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从京都出发,每条路线继续加派人手,别局限在林县那条路线上,还有华清扬的动向,不论多晚,每日都得报给我。”说话间陆焱胸膛起伏不定,周身冷冽气息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冷意。
飞九心神震颤,这几日心中有个最坏的念头,不敢说出口。
他们飞羽军的专用探子,派出去打探的人和事就没有过失败的,况且对方还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要她出现在他们探索的范围内,就不可能找不到。
这么多天过去了,半分线索也没有,会不会………。
“主子,夫人会不会……。”
他话还没开始说,就被陆焱一记冷冽眼神打断,“住口,她那么费尽心思逃离我,如今好不容易成功了一回,又怎么会甘愿死。”
“属下也只是猜测……。”
“自己去领三十个板子。”
“是。”
是啊,她不可能死。
从开始气愤地想找到背叛他的人,然后捏碎她的腿骨,让她这辈子只能乖乖待在他身旁哪里也去不了,到后来开始隐隐担心她什么都没带,孤身一人,脱离他后过得好不好。
她容貌出众,有没有人敢觊觎,越想她可能会发生的遭遇,陆焱越是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