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话,华清月神色没有多大波动,维持着基本的恭敬。
“还有你这身衣服,我已经让人把圣上赏的那几匹云锦布做成衣裳,以后你穿上,这些寒酸料子就莫要再穿了,你这样穿出去,丢的不是你的面子,而是让我们脸上无光。”
“还有首饰。”
。
宁绥说累了,身旁的奴婢便已经端来了茶水,她喝一口又继续。
不知疲倦。
直到她将华清月所存在的问题全部都点评了一遍,才觉得稍微满意。
“今日说的话你务必要记在心中才好。”
这女子虽然不是出自大户人家,可到底是焱哥儿看上的,还有婆母这层关系在,她不得不顾及。
“母亲。”
陆焱从门口进来,站在华清月的前面,“母亲,您说的这些她用不上,也不用学。”
“那怎么能行?我还没说什么规矩体统呢,只是说了身为陆家宗妇基本的德容,若是这点不处理好,岂不是惹你同僚们笑话?”
“母亲,我陆焱的妻子,我会护着,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言语中伤她,所以,这些规矩不学也罢。”
“你。”
“今日听闻父亲回来了,母亲不回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