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

他言简意赅,大有让他赶紧说完立马离开的意思。

章绪一脸受伤,“宜妃有身孕了。”

闻言,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焱神情变得严肃,冷沉幽暗的视线望向窗外,“章绪,如今虽说定王不足为患,可朝中局势尚不明朗,这个孩子,务必要保住。”

章绪收起吊儿郎当的打趣,直了直身子,“子砚,我明白。”

“她和孩子,如何?”

“宜妃这些年吃了很多助孕的药,本就损伤了肌理,如今又受了惊吓,情况虽不是很好,但有我在,你放心。”

听他这样说,陆焱神色才稍微有所松动。

“这些日子,我这边你不用着急,好好替我看着宜妃就行。”

“那我将药童留给你。”

“让药童每隔一日来给我看伤即可,其余时间不用过来。”

“这,”他话还没说出口,瞬间秒懂,“你小子,行。”

章绪走后,陆焱闻了闻身上的衣服,又将新冒出的青茬处理干净,只是那身布满血痕的衣服依旧没换。

紧接着一脸精神地坐在床榻上,外面有点风吹草动他就捂住胸口轻咳,可看见来人他便冷着一张脸。

“主子,你怎么样了?”

飞九飞奔过来,焦急问道。

“主子,属下立即去请章郎中。”

飞九何时在看到主子疼痛难忍成这样子,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长了双翅膀,将章绪从皇宫中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