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每次做的事情,都与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
他做事,向来都在掌控之中,从无偏差。
偏偏这女人,将他所有的无力汇聚成挫败,他想要的明明就在眼前,可总觉得下一刻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摸不着,也抓不到。
无计可施。
想了一整夜,他想问问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别再折磨自己,也别再哭。
隔了好一会儿,那抹灼热视线仍紧紧跟随,她突然抬眸,疲惫地直视着他。
华清月嗓子疼得厉害,不知这男人为何突然变了主意,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可本能不想放过能与他好好谈的机会。
“还是那句,你若是真想为我好,就放我离开,这份好,我自会铭记于心。”
陆焱咬牙,毫不犹豫拒绝,“除了离开之外,我同意你任何请求,许你一切。”
“清月,若是我之前方法用得不对,让你难受,我很抱歉,你教教我,到底要如何做。”
言外之意,依旧不愿放自己离开。
华清月寒意渐入心底,“我若是说‘不’,你是会将我囚禁,用我幼弟的性命威胁?还是又想让我尽快生下孩子,用孩子的性命威胁我,让我永生永世都活在这种威逼之下?”
她说得直白,这些日子与他周旋用尽了全身的心力。
陆焱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口口声声说皆是为了晋国与晋国子民,然他们亦生息于晋国之土上,也是晋国之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