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拿着剑柄,朝脖子前划去。

晋安帝被皇后和宜妃扶起,轻咳几声,“子砚,快,拦住他。”

锋刃还没触及到皮肤,就被陆焱用内力震开。

“想血溅当场?成王败寇,生死您说了不算。”

陆焱行礼。率粥

晋安帝将他扶起来,苍白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无言中。

良久,他站在定王面前,痛心道:“朕自认为没亏待过你,为何你们就是永不知足?永王有谋逆之心朕能理解,可你,与朕乃是一母同胞,为何也要如此?”

定王冷笑一声,半跪的身子想站起身,又被上方的韧魂剑压住肩膀,动弹不得,只能半跪在地上发话。

“皇兄,还真是天真呢。”

“哦,也对。”

“你自小便得父皇宠爱,就算有先天之疾,短命之象他都不曾有改立太子的想法,可我呢,治国韬略,经世之才却只能活在你阴影下,你问我为何永不知足,我若是无甚大用便接受父皇和皇兄你们的恩惠,如你们所愿做个闲散王爷,了此残生。”

“可我偏偏不是,我才是最适合做晋国之主的人,明明我就该坐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你是我皇兄,如母后所言,我可以等,日后这江山总有一日是我的。”

“好不容易等到你身子孱弱,不足以担当大任,可你呢?却有心扶持五皇叔,你刚说我们是一母同胞,这话我同样也送给你,如何能怪我?”

晋安帝安静地听他说完,唇角泛出冷笑,疲惫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