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宜为了避免他们碰到自己,脚蹬着往后面退,直到挨到门框,退无可退,才高声嘶吼道:

“不要碰我,我自己去。”

侍卫看了眼定王,瞧见他微微点头,几人才退至两侧。

陆知宜挣扎着起身,缓缓朝晋安帝走去。

“知宜,别哭,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陆知宜就哭得更凶了。

晋安帝苦笑一声,“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娶你入宫,是我耽误了你一辈子,也耽误她们一辈子。”

陆知宜使劲地摇了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不,臣妾从未后悔认识皇上,也从未后悔进宫,都是臣妾不好,这些年没能为皇上生个一儿半女,都是我不好。”

两人正说得火热,突然身后一个内侍“——啊!”地大叫一声。

紧接着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响动。

定王一副气定神闲的看着长剑上的鲜血,温声道:“你们继续,反正我每数五个数,若是还没喝那碗药我就杀一个人。”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哦,这屋子里一共有二十七个人,够你们慢慢折腾的了。”

话毕,身后就有侍卫将凳子搬到他身后,让其坐在正中间。

晋安帝捂嘴咳嗽几声,让陆知宜将药端给他。

“不要,皇上。”

“给我。”

陆知宜不敢忤逆,双手颤抖地将那碗药送了过去。

定王看他拿起药碗,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晋安帝将碗慢慢递到嘴边,在定王期待的眼神下又挪开。

定王脸色立马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