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舒手一挥,“既然是我父亲的旨意,我自然是听的。”
“不过这女人也实在是可恨,竟然诓骗我,不让她收点苦头,难消我心头之恨。”
桓谦舟轻笑,“这还不简单,等定王坐稳王位,她们这些人怎么处置,如何处置还不是如舒郡主一句话的事情。”
说着,他话锋一转,“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有任何武装力量进来,结局会不会有所变动都很难说,这也是王爷所顾虑的,所以,才着急让人将这些武将家眷全都聚集在一起,若是真有什么变动,有这些人在手中,她们也能投鼠忌器。”
如舒思考了半瞬,突然就笑出了声,“桓郎君之前还维护过这贱人,莫不是假传我父亲的旨意,好救心上人离开吧?”
桓谦舟清瘦的面容依旧是那副温软谦逊的样子。
“郡主,我说过这是定王的意思,时间紧迫再解释也无用,您还是亲自去问吧,若不是,您再处理也不迟。”
“算你命大,我就让你多活几日。来人,将她给我押起来,拖在我马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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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急匆匆跨门而入,将院门关得死死的,直接说道:“父亲,母亲,今日边关的消息传来,大哥抵达边关,正与敌军苦战,一时半会肯定抽不开身顾及京都,他们要动手了。”
陆三爷和吴氏几乎是第一时刻站起身,都是满脸惊诧。
陆黎将今日在定王那里听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些日子他花了不少心力,才让定王夫妇都对他多了几分倚仗。
这几次大大小小的事情,陆黎都有参与,今日定王的那些幕僚话里话外都在说时机到了,虽然没明说到底是什么时机到了,可他却清楚得很。
他们打算今晚攻入皇城。
“当真,这就动手了,飞羽军那边?”吴氏赶忙问道。